这荒滩上能有啥吃的？
饥饿感拼命翻涌，战无忌别无选择，只能咬牙强忍。
只是实在是走不动。
双腿虚软发麻，连站立都很勉强。
战无忌不晓得自己这个症状不仅是因为饿，更是因为严重失血。
一个被水泡着流了一夜血的人，能活下来已是命大，能站起来更是因为常年习武淬炼出的优良体魄和坚韧意志。
……
雪小暖扶着他的手，说是扶，其实就是让摇摇晃晃的自己成为他的一个借力。
毕竟她太瘦小了。
心底暗自叹气。
好心救了一条命，倒把胃里的面包和牛奶都消耗完了。
两人相互搀扶，一步一晃，终于艰难挪到树下。
“你乖乖靠着树干别动，千万不要弯腰、蹲下。”雪小暖松开手，认真叮嘱，“天亮了就不好做事了。”
说罢，拖着瘸腿很快离开，路上又去诊室喝了几口热茶，吃了一块巧克力。
沿着河岸，循着马嘶传来的方向寻去，走了二十来米，果然看到一匹黑马。
要在漆黑的夜里找到一匹黑马并不容易。
好在今夜有月牙，那马湿漉漉的毛反射着细碎月光，让雪小暖一眼就锁定了目标。
再凑近几步，雪小暖终于明白这马为何听到主人的呼唤而止步不前？
黑马陷在河边的沼泽里了。
她不敢耽搁，立刻转身，忍着一身痛一瘸一拐跑回那棵树。
估计是瘸了十来年，这具身体对病腿的使用很灵活，跑起来虽然晃得厉害，但还是有速度的。
奔回树下，她立刻出声告知：“你的黑马，陷进河边沼泽里了，动弹不得。”
闻言，原本虚弱靠在树上的战无忌骤然绷紧身形，强撑着站直身子，便要动身前去救马。
可他气血亏虚、体力不支，身形剧烈晃了两下，终究无力支撑，再度重重靠回树干。
“你别动！”雪小暖连忙出声制止，语气带着几分后怕，“我好不容易把你救活，你再强行乱动，一旦晕厥倒地，你和你的马都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姑娘，请你一定救救黑雪，它出生入死，已经跟了我五年。”战无忌眼底满是焦灼。
“我不是救不了么，不然怎么会来找你？”
话虽如此说，雪小暖却开动脑筋，快速思索对策。
沼泽淤泥吸力极强，强行拖拽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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