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监牢的铁笼。
那些铁笼里关着许多东华界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他们有的缩在角落里发抖,有的已经身体僵硬不动了。
黑崎剡没看他们。
他眼里只有那扇营地大门。
更准确地说,是门外那道正在靠近的气息。
越是靠近,越是兴奋。
他远远地看见了那道身影。
一个人。
手里没有武器。
脚步不快不慢,像在散步。
可周围的空气却像是活了过来,一圈一圈地往外漾。
那个人走得很慢,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感。
连地上的碎石都没踩响。
黑崎剡躲在暗处,像条正准备绞死猎物的蛇。
他忽然觉得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。
那种遇见同类的、令人无比愉快的颤抖。
“来了啊。”他低声说。
像在跟那道身影说话。
像是发现猎物踪迹的老猎手。
“可别让我失望……”
说完这句,他的身形已如鬼魅般再次蹿出。
然后他看见那道影子也动了。
他以为对方是要逃。
那种突然加速、朝反方向拉开距离的方式,太像被猎手惊起的野兔了。
黑崎剡笑了一声。
“想逃?”
“有意思啊哈哈哈!”
他加快步伐,两道身影在营地外的开阔地上拉出两条极长的风痕。
可很快,他就发现不对劲了。
那道身影好像并不是在逃命?
他在……杀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