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之地，吃人肉，喝人血，十分快哉，当时，稷山之地爆发战乱，妖皇大人略施小计，就使得两军交战的人马，死伤数十万，成为了我们的食物，后来，倒也遇到过十几个不知好歹的道士……我想想……哦……好像是崂山来的道士，可他们学艺不精，又岂是妖皇大人的对手？后来……被我等擒住，折磨了七天七夜，咬舌自尽而亡……”
幽幽苍老的声音，回荡在山域之中。
提起往事，槐树精似是有些激动，仿佛回到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时候。
“有一次，宁州有一寺庙，被我等侵占，妖皇大人带领着我们，在寺庙之中，享受那香火供奉，我等还变化成和尚模样，那些信众一个个对我们敬畏有加，送来吃食钱财，甚至还有一部分女信众，甘愿以身相许，哈哈哈……这些愚蠢的人，只当自己是入了修行之门，却万万没有想到，正是他们的迷信，才使得我等越发壮大，在那寺庙呆的百年时光里，从四面八方前来投奔妖皇大人的妖怪，足足有三万余人……”
“咦？圣主，那你们为何后来不在那寺庙之中，继续待下去？”
“对啊，既然有此圣地，何不继续待下去？”
……
槐树精闻言，摇了摇头，有些感慨，说道：“还不是因为妖皇大人想要一睹蓬莱神妖的风采，于是，带领我等前往蓬莱之地，与那蓬莱神妖相会，可没曾想，在我等出行的这些日子里，宁州之地，竟然发生了地震，将那寺庙毁去，我等这才没了栖身之所，不过……我等倒也混入过闹市之中一段时间……”
过往的岁月，如同过眼云烟。
再次说起，依旧让人怀念无限。
想当初，跟着妖皇大人的日子，是如此快乐，杀人放火，想做什么，就做什么。
若不是正因为如此，估摸着也不会让葛玄天师盯上，对他们下手。
毕竟，这些妖怪人数众多，其中又有狞妖、苍犯这等大妖存在，这才能引起葛玄天师的注意。
……
“唉……看来当年是葛老道手下留情，没能将这万域山中的妖魔鬼怪斩尽杀绝，以至于这数千年之后，苦了别人……”
就在槐树精和这一群山鬼精怪忆往昔妖皇大人的丰功伟绩的时候，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，突然长叹响起。
群妖听到这话，微微一怔。
什么情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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