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。
那枚戒指在月光下泛着梦幻的微光。
他脸上浮现一抹笑，迈步朝白千雪那边走去。
白千雪此时正和程婉清说着话。
程婉清今晚难得喝了几杯，脸上也带着浅浅的红晕。
她眼中满是感慨。
“千雪，真的恭喜你。我认识你这么多年，从没见过你这个样子。”
白千雪微微挑眉：“什么样子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
程婉清想了想，笑了。
“就是有温度的样子。以前的你，太冷了。现在终于像个正常人了。”
白千雪没有否认，只是唇角微微扬起。
这时，颜小冉走过来。
白千雪看到他，立刻上前一步，伸手揽住他的腰，将他搂进怀里。
动作自然流畅，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她低头看着他，轻声问。
“暖暖，头晕不晕？”
颜小冉乖巧地靠在她身上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的，千雪姐，我就喝了一点点。”
他真的只喝了一点。
安妙依起哄让他喝，几乎都被白千雪替他挡了。
他就抿了几口，脸颊微红纯粹是因为高兴。
程婉清瞧着两人，脸上尽是笑意。
这种腻歪的场面，换做以前她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在白千雪身上。
“千雪，小冉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难得开了句玩笑。
“不打扰你们今晚的好事。”
白千雪倒是平静，只是放在颜小冉腰间的手，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那动作很轻，却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。
颜小冉脸色微红，有些羞赧，但还是礼貌地说。
“婉清姐路上小心点。”
程婉清点点头，朝自己的车走去。
这时，夏雨歌走了过来。
她先冲颜小冉笑了笑，才看向白千雪，恭敬地开口。
“白总。”
白千雪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平淡但带着一丝温度。
“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“好的，白总。”
夏雨歌依然态度恭敬，但转身离开时，嘴角带着笑意。
她跟在白千雪身边这么多年，太清楚自家老板的变化了。
以前的白总，哪会说早点休息这种话？
顶多就是嗯一声，甚至都不带抬眼的。
现在……都是因为小冉。
等一行人全部离开，主宅门前终于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月光，只剩下夜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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