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方面不太懂……你能跟我简单说说吗？】
程婉清的回复很快，带着她一贯的温柔和耐心。
【没问题，电话里可能说不清楚。这样吧，明天姐请你吃个饭，我们见面慢慢聊，怎么样？正好我也好久没见你了。】
颜小冉看着消息，犹豫一下，想了想，回复。
【那明天见。婉清姐你定时间和地点，我过去找你。】
程婉清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。
【好。不见不散！】
结束和程婉清的对话，颜小冉放下手机，心里盘算着这件事的可行性。
但随即，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，让他心里打了个突。
上次在漫展，就是因为程婉清牵他的手，白千雪才冲动将他拿下！
虽然结果是好的……？
但过程实在让他印象深刻，心有余悸。
他觉得，这事儿还是很有必要提前跟白千雪报备一下。
主动交代，总比被她事后从别的渠道知道，再来兴师问罪要好。
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被醋意点燃、极具压迫感的惩罚。
点开白千雪的聊天，他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【千雪姐，那个，明天我有点事，婉清姐约我一起吃个饭，聊点事情。】
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，手机的来电铃声突然打破房间的寂静。
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——千雪姐。
颜小冉一愣，刚才通话结束时，她不是说要去开一个会议吗？
怎么这么快就打过来了？
“喂，千雪姐？”他接通电话。
“小冉！”白千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背景很安静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，“说说吧，你们要聊什么事？”
颜小冉心里一紧，果然……他还是了解她的。
他没有隐瞒，一五一十、老老实实地把程婉清刚才说的事情复述了一遍，最后强调。
“我就是想先跟婉清姐当面了解一下具体情况，还没决定要不要答应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，才响起声音，听不出情绪，“你自己……想去吗？”
颜小冉犹豫一下，斟酌着回答：“我……想先了解一下。如果太复杂，或者不合适，就算了。”
白千雪的语气带着一丝确认的意味：“所以，明天只是吃个饭，了解一下情况？”
颜小冉被问得一愣，下意识回答：“额，对啊，不然呢？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？”
白千雪似乎沉吟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嗯。那明天我让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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