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岂可因此事坏了陛下圣名?!”
“正所谓皇家为天下表率,朝堂为四海准绳。君不正,则朝不正;朝不正,则天下民风崩坏。今日开此先例,后世何以约束世家、教化万民?”
“更不要说贵妃无大功于社稷、无抚育储宫之德,今日却骤然赐半后之仪、皇后之礼,逾越妃制、僭越尊卑!礼制一破,后患无穷!”
“恳请陛下收回成命,惜君德、守礼法、安朝野!”
说完,老谏臣伏倒在地,重重叩首,一副你不答应我就直接跪死在这里的样子。
李隆基面对这种老滚刀肉有些无可奈何,“朕前些时日与谏议大夫聊史书,自上古以来,君王无数。”
“能称明君者,无非三王也。”
“天子无私事,却有私德。”
“昔日贤相管仲曾与齐桓公曰,人君唯优与不敏为不可,优则亡众,不敏不及事。此三者恶,不害于霸也。”
“天子私德,不害于霸也。”
“谏议大夫深以为然。”
“圣人有云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人无完人,君无完君。”
“现杨氏已出家为道,了却尘缘,昔日种种再无瓜葛。”
“又何来的逾越礼制?”
“现凡心再现,实乃天意,朕与其情投意合,有何不可?”
“昔日贞观、永徽之年,早有旧例,此法无关礼制,无需再论!”
谏议大夫?
有人偷偷地看向李白,看到李白嘴角的苦笑,马上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,心中不由得对这个刚上任的谏议大夫看轻几分。
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李隆基算计了,看来是没有经历过朝堂的毒打,小年轻,一路走的太顺了。
更多的朝臣则是注意到了李隆基所说的贞观、永徽之年,心中腹诽不已。
当年就因为贞观朝的那位和永徽朝的那位也搞了那么一出逾越礼制,你们李家的江山都快没了。
现在你还要搞?
真就一点教训都不吃呗!
老谏官心里有嘀咕,不知道李白的肚量怎么样?会不会给他穿小鞋?
可是他现在都已经摘出来了,总不能直接缩回去,那他的脸还要不要了?!
所以这个老谏官只能硬撑着,哪怕是后边被穿小鞋也在所不惜。
不过虽然担忧李白会恼羞成怒,但博取名声的好处实在是太大了,让他们实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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