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允许带,全部充公。
还是靠着薛仁贵旧将的一些接济,加上百姓对薛仁贵的敬仰,他们才在洛阳最边上的位置租了一个打折的院落,并在院落内为薛仁贵举行了葬礼。
葬礼举行之时,洛阳城的百姓好听的诸多,十足都自发的来为薛仁贵送葬。
长安百姓倾城而出,家家户户挂起白灯,焚香跪拜,哭声与挽歌、雨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片悲恸的汪洋。
灵队行过之处,曾经追随薛仁贵征战四方的白袍旧部、火头军老卒,纷纷冲出人群,扑在棺木旁,捶胸顿足,恸哭不止。
李显站在皇宫的一处高台之上,脸色难看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都已经把薛仁贵打成谋逆了,薛仁贵竟然还有如此声望,有这么多人不顾触法的风险,来为薛仁贵送葬,这不是在打他的脸,又是在干什么?!
薛丁山麻衣孝服,手持孝杖,领着棺椁缓缓前行,他的身后是周青等人的儿子,同样一身麻衣孝服,手持孝杖,领着他们父亲的棺椁,跟随在薛丁山和薛仁贵的后面。
棺椁周围,那些从最早开始就跟随薛仁贵等人的老兵,在道路两旁跪成一排,恭送他们的薛帅。
自从薛仁贵去世之日,整个洛阳城就阴雨密布,一直到今日都不曾停息。
豆大的雨滴滴落到薛仁贵四人的棺椁之上,也滴落到四子的孝服之上,更滴落到周围百姓的蓑衣之上,周围老兵的铠甲之上。
整个洛阳城,连着老天在内,都在为薛仁贵而鸣不平。
自太宗皇帝登基开始,大唐李氏皇帝在百姓之间建立起的天子神圣在这一刻轰然倒塌。
天子昏庸,奸臣当道,残害忠良,这样的皇帝不值得他们效忠。
武则天在不远的楼房之上,看着这充满民愤的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她成功了!
薛仁贵一死,整个朝堂和军权都落入了她的手中。
只要让今日之事发酵下去,民心也会站到她这一边。
到时候,她的登基之路就会一片坦途,只剩下那唯一的阻碍魏家。
待到薛仁贵的葬礼结束,武则天轻轻敲开了燕王府的大门。
大门打开,武则天见到了魏业的身影。
魏业不曾让她进去,就这么静静的站着,看着武则天。
二人对视一会,武则天微微行了一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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