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
薛仁贵的话老实中肯,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,一心一意都是站在李显这面来考虑的。
薛仁贵的话也让李显脸色稍霁,看来确实是坊间流言,薛仁贵确实没有背叛他的心思。
李显应和几句,便礼送薛仁贵离开。
“果然,坊间流言不可信。”
李显笑着对自己身旁的内侍说道。
可他身边的内侍却露出了犹犹豫豫,似有所言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你想说什么?”
李显问道。
“还请陛下恕奴婢无罪。”
那内侍跪下道。
李显眉头一皱,“朕恕你无罪,说吧。”
“陛下,奴婢刚才观太师的面色,提及废太子谋反一事,眼神中多有怀念惋惜。”
“而且太师提到废太子昔日对边关士卒多有奖赏,太师昔日似乎便是北方塞北之地边军出身。”
“而且陛下还没有说什么呢,薛仁贵就提到了陛下为废太子平反,他这是在为陛下做决定吗?”
“陛下可未曾流露出一丝为其平反的心思。”
“而且太师还考虑到了废太子的家眷,对废太子的关心似乎有些过于强烈了。”
“而且就依太师话语中的意思,若非顾忌太后,恐怕已经想要为废太子平反了吧?!”
“若废太子谋逆一事平反,置陛下于何地?”
“这是在动摇陛下的统治根基呀!”
说完,太监跪在地上,不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