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得吧。”
“你真的没想要过动摇我的太子之位吗?也不见得吧。”
“如若不然,你为什么那么看重青雀,为什么要把我身边的人一一调走?为什么要让青雀和我同排扶棺?”
“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地训斥我?丝毫不顾及我作为太子的颜面?”
“父皇,你真的把我当太子看过吗?”
李承乾反问道。
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朕何曾想过要取缔你的太子之位?朕只不过是,只不过是……”
“朕只不过是对你严格些罢了,至于青雀,他毕竟也是朕和你母后的亲生骨血,朕觉得他和你母后多年未见,有些亏欠罢了。”
李世民后悔地说道,他也没想到,他的这些举动,竟然会变成逼反李承乾的稻草。
“当年皇祖父又可曾想过取缔父皇的太子之位?当年李智云也不过是用来制衡于父皇,保住自己权力的棋子罢了。”
“等到皇祖父百年之后,皇位依旧是父皇的,可你没有那么做,不是吗?”
李世民竟被李承乾说的哑口无言。
“说到底,你我父子都是一类人,我们都要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”
“我们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未来的命运要依靠别人的意志决定。”
“我们都是天生的帝者,注定无法共存。”
李承乾说道,然后从身后的包裹中取出一身金黄色的蟒袍。
这是当年长孙皇后一针一线为他缝的那件。
李承乾将其取出后,将身上的衣服换下,穿上这身长孙皇后为他缝制的衣服。
这身衣服,李世民自然也是认得,他目眦欲裂:“你难道还要穿着你母后给你亲手缝制的衣服来反叛你的父皇吗?”
“你这是让你母后的在天之灵都无法安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