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穹之上,那轮曾被无数狂热信徒视为绝对皇权象征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暗沉红光的“黑日”,在九鼎浩荡龙气的无情碾压下,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如同玻璃崩裂般的哀鸣。
“咔嚓——”
那声音并不响亮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东京,仿佛某种维系了这个岛国百年的精神枷锁,在这一刻彻底断裂。随着黑日的崩解,笼罩在东京上空那层仿佛亘古不化的阴霾,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惨白而狰狞的口子。原本死寂的空气中,开始弥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,打破了天宫甲板的宁静。
东条那具失去了所有邪力加持、此刻已如一滩烂泥般的残破躯体,被苏铭像扔掉沾满污秽的垃圾一样,随手丢在了天宫那洁白无瑕的汉白玉甲板上。黑色的污血瞬间溅射开来,在如雪的地面上绘出一幅触目惊心的罪恶图腾。
他那身曾经笔挺、挂满勋章、象征着旧时代最高权力的大元帅制服,此刻已经变成了挂在身上的破布条,混合着黑色的内脏碎块和黄色的尸水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,标志性的圆眼镜早已碎了一地,尖锐的镜片深深扎进浮肿的肉里,只露出一双充满了恐惧、浑浊且绝望的小眼睛。那眼神中,哪里还有半点“神”的威严?有的只是丧家之犬在面对屠刀时的战栗。
在他的身后,是被神医华佗佗像拖死狗一样提溜过来的松井血屠残肢,是被封印在特制毒罐里、还在不断发出咕噜声的石井饲狼,是被打断了全身每一块脊椎骨、如同一条软体虫般的山本五六,以及那个只剩半截身子、还在地上通过双手艰难爬行的黑田监工。
这五个曾经给亚洲带来无尽苦难、手上沾满千万无辜者鲜血的甲级战犯,此刻全部被苏铭像处理不可回收的核废料一样,随意地堆在了一起。
苏铭那一双漆黑的合金军靴,重重地踩在了东条那张稀烂的脸上。
“咔嚓、咔嚓。”
鞋底缓缓碾动,发出面部骨骼碎裂的脆响,那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。苏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瑟瑟发抖的亡灵,目光中没有愤怒,只有如同看着下水道老鼠般的极尽轻蔑。
“曾经,你们把自己包装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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