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是僧人做的法,上天垂怜,与景王何干?若因此厚赏,恐令天下人以为,皇家功绩可轻易换取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卫弘睿这话说得刻薄,却戳中许多人的心思——崔一渡一个庶出皇子,凭什么屡立功勋?
成德帝看了卫弘睿一眼,目光深邃如潭,未置一词。
太子卫弘宸站在阶下,神色沉静如水,目光悄然扫过成德帝,眼底掠过难以察觉的冷意。他这位大哥,总是这般沉不住气。
崔一渡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父皇,儿臣无须赏赐,只愿父皇身体安康,江山稳固。”
这话说得恳切,倒显得卫弘睿小家子气。成德帝凝视崔一渡良久,缓缓道:“三皇子孝心可嘉,朕心甚慰。然朝廷重法度,功必有赏。就依太师所言,赐金牌一块,以彰其功。”
“儿臣......叩谢隆恩!”崔一渡跪下谢恩,神色淡然。
金牌也好,虚职也罢,他本就不在意这些。他在意的,是这朝堂上的人心向背。
成德帝又道:“三日后是朕寿辰。朕已吩咐内务府,寿宴从简,按家宴规格即可。诸卿不必准备贺礼,朕心所重,惟政通人和。”
群臣俯首称是,心中却各打算盘。皇帝说不用备礼,谁敢真不备?
退朝后,卫弘宸走到崔一渡身侧,低声道:“景王此番辛苦,三日后寿宴上,本宫自当借父皇之名,好好为你接风洗尘。”
崔一渡拱手:“有劳太子殿下。”
“你我兄弟,何必客气。”卫弘宸微微一笑,语气却不容推拒,“我知道你在外忙于赈灾,无暇准备寿礼。我已叮嘱端王替你备下一份贺礼,届时自会呈上,不必担忧。”
崔一渡心中警铃大作。卫弘宸与卫弘睿素来不和,怎会好心让卫弘睿替他备礼?这其中必有蹊跷。
但他面上不显,只朝卫弘宸行了一礼:“多谢太子殿下费心。”
卫弘宸将他扶起:“只是父皇素来节俭,贺礼却也要合他心意才好。”
这时,卫弘睿从大殿另一侧走来,身后跟着几位大臣。见崔一渡与太子在一处,心里不痛快,脸上却扯出勉强的笑意:“三弟回来了?一路可还顺利?”
“托皇兄的福,一切安好。”崔一渡淡淡道。
卫弘睿笑道:“方才太子与我说了寿礼之事。三弟放心,我替你准备的贺礼,是一对保健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