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圃,似乎没有。”
“什么药?”赤岩急问。
“白头翁,马齿苋,秦皮,黄柏。”萧关山一一列出,“前两者清热解毒,凉血止痢;后两者燥湿清热,泻火解毒。四药合用,再辅以甘草调和,或许能克制此疫。”
赤岩眼睛一亮:“白头翁和秦皮,后山悬崖上有!马齿苋溪边就有,黄柏……我知道一个地方有!”
“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,”萧关山环视营地,“病人会越来越多。光靠我们几个人采药,来不及。”
两人匆匆返回部落,将情况禀报夜冬。族长当机立断:“赤岩,你带一队人,去采萧壮士说的那几味药。青淼,组织人手,按照萧壮士的要求准备熬药的大锅和柴火。其他人,继续隔离和照看。”
命令迅速传达下去。部落进入了战时状态,欢乐祥和的气氛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紧张有序的忙碌和压抑的恐惧。
然而,疫情的发展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隔离措施虽然严格,但瘟疫的传播途径似乎不止接触。水源?空气?昆虫?无人能确定。短短十几天,患病者从最初的二十几人增加到上百人。每天都有新的竹楼被隔离,每天都有痛哭声从营地方向传来,那意味着又有人没能撑过去。
昔日充满生机的村落变得死气沉沉。竹楼门窗紧闭,小径上空无一人,连鸟鸣声都稀少了。只有巫医和负责照看的人匆匆来往,他们蒙着面,眼神疲惫而绝望。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死亡混合的诡异气味。
萧关山站在客房的竹窗前,看着下面冷清的村落。一位年轻的母亲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,跪在巫医面前哭求,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穿透寂静,刺痛了每个人的心。
小萧林风被严令禁止外出,整天待在竹楼里。孩子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,但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恐惧。他变得沉默,常常趴在窗边,看着下面匆忙的人影,小声问:“爹,那些叔叔阿姨生病了吗?会好吗?”
萧关山不知如何回答。他只能摸摸儿子的头:“爹和青姨,还有族长爷爷,都在想办法。”
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。赤岩带人采回来的草药,他试了几种配伍,效果虽有,却不够强。疫情仍在蔓延,死亡人数每天增加。再这样下去,整个部落都可能被摧毁。
而青淼,几乎不眠不休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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