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重重殿宇,眼眶难以抑制地湿润了。
“阿淼,我们到了。”萧关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三个月的跋山涉水,风餐露宿,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归家的激动。
早有弟子飞报入内。不多时,沉重的宫门缓缓洞开,两列身着碧霄宫标准月白道袍的弟子鱼贯而出,分立两侧,神色恭谨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好奇。
他们的目光,大多落在了那位身姿曼妙、异域风情的少夫人,以及她身边那个戴着精致玉面、眼神清亮的小童身上。
萧关山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因长途跋涉而略显凌乱的衣袍,牵着青淼,抱着女儿,领着儿子,一步步踏入宫门。
广场尽头,主殿“凌霄殿”的匾额下,一位身着深蓝色锦袍,白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容威仪中透着沧桑的老者,正巍然站立。正是他的父亲,碧霄宫老宫主,萧展。
四年光阴,父亲似乎比记忆中又苍老了几分,但那挺直的脊梁和锐利的眼神,依旧是碧霄宫不倒的支柱。
萧关山鼻尖一酸,松开青淼的手,快步上前,在距离父亲十步之遥处,扑通一声双膝跪地,重重叩首下去。
“不孝儿子关山,拜见父亲!孩儿……回来了!”话音未落,泪水已如断线的珠子,滚落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这泪水,有离乡的辛酸,有归家的喜悦,有对父亲的愧疚,更有四年漂泊沉淀下的万千情绪。
萧展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震,他快步上前,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却依旧稳定有力的手,紧紧扶住儿子的双臂,将他搀起。“吾儿……归来就好,归来就好!”老人的声音洪亮,却带着明显的哽咽,浑浊的眼中亦是水光闪烁,“一路风霜,辛苦了。起身,让为父好好看看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儿子,目光中有审视,有欣慰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:“黑了,也瘦了,但精气神更足了。吾儿初心未改,不负我碧霄门风!”
这时,青淼也牵着萧林风,抱着萧潇走上前来,依照萧关山事先教导的中原礼仪,盈盈下拜:“儿媳青淼,携孙儿林风、孙女萧潇,拜见公公。”她的官话带着软糯的南疆口音,听在碧霄宫众人耳中,颇觉新奇。
小萧林风也学着母亲的样子,像模像样地拱手作揖,奶声奶气地说:“孙儿拜见爷爷。”那玉面下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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