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触手一片滚烫。
“又发热了?”她急问。
乳母哭丧着脸:“半个时辰前还好好的,忽然就烧起来了。奴婢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。”
崔书梅抱着孩子,心疼得如同刀割。这两个月来,她小心翼翼,所有饮食衣物都亲自检查,为何孩子还是会无故发热?
她轻轻拍抚着儿子的背,忽然感觉到襁褓里似乎有硬物。心中一凛,她示意乳母和宫女都退下:“你们先出去,本宫自己来哄。”
待殿内只剩下母子二人,崔书梅将孩子放在榻上,解开襁褓仔细检查。一层,两层,三层……当解到最里层时,她的手指再次触到了那个冰凉的硬物。
还是那块寒玉佩!
崔书梅浑身颤抖,如坠冰窟。她明明已经让青萍将所有襁褓都检查过,换上了全新的,这块玉是什么时候又被放进去的?
她掏出玉佩,在昏暗的烛光下仔细端详。玉质温润,雕工精致,是上等的好玉。可那刺骨的寒意,分明是北疆寒玉才有的特性。
忽然,她注意到玉佩边缘有一处极细微的刻痕,形似一朵莲花。那是宫中工匠常用的标记,表示此玉出自内务府玉作。
内务府……那是魏皇后掌管的地界。
一切都在瞬间清晰起来。下药、寒玉、沈柔的死……这一切的幕后黑手,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,还能有谁?
巨大的悲愤如潮水般淹没了崔书梅。她紧紧抱着孩子,泪水奔涌而出。她的弘驰才三个月大,就要遭受这样的毒手!她这个做母亲的,竟连保护孩子都做不到!
“啊——”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喉间溢出,如同濒死母兽的哀鸣。
殿外的宫人听见声音,慌忙进来,就见贵妃抱着皇子跪在地上,哭得肝肠寸断。青萍上前扶她:“娘娘,您怎么了?”
崔书梅抬起泪眼,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:“备轿!本宫要见皇上!”
“娘娘,现在已是子时,皇上怕是已经歇息了……”
“本宫要见皇上!”崔书梅嘶声喊道,那声音中的决绝,让所有人都是一震。
她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,将寒玉佩紧紧攥在手心。玉佩的寒意透过皮肉,直刺骨髓,可她浑然不觉。
今夜,她一定要为儿子讨个公道。哪怕拼上这条命,也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!
......
养心殿外,韩公公拦住了崔书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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