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贵妃,不敢唐突相认。直到近日,发现有人要害娘娘,才不得不冒险前来。”
“你说下毒,有何证据?”
萧玚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,打开后是一些药渣:“这是从娘娘今日的汤药中取出的残渣。娘娘请看,”他指着其中几片暗褐色的叶片,“这是寒苓草,性极寒,长期服用会损伤心脉,令人日渐虚弱,最终心脉衰竭而亡。”
崔书梅接过药渣细看,她虽不懂药理,却也能看出这些叶片与普通药材不同:“太医说这是温补之药……”
“下毒者手段高明,在温补方中加入少量寒苓草,药性相冲,表面看来仍是补药,实则暗中伤人。”萧玚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“这是末将秘制的温元丹,能解百毒,补气血。娘娘若信得过末将,可每日服一粒,那些汤药,绝不能再喝了。”
崔书梅看着那白玉瓷瓶,心中天人交战。该信他吗?一个突然出现的旧日恩人,说的会不会又是另一个陷阱?
可若不信,她这日渐虚弱的身体,又能撑多久?
她想起太医院那些太医闪烁的眼神,想起每次服药后加剧的心悸,最终,她接过了瓷瓶:“本宫信你一次。但若让本宫发现你有异心……”
“末将以性命担保。”萧玚郑重叩首,“娘娘救命之恩,末将此生不忘。只要末将还有一口气在,定护娘娘和小皇子周全。”
他说得如此诚恳,崔书梅心中的戒备稍稍放松,她疲惫地挥挥手:“你走吧,若被人发现,你我都有性命之忧。”
萧玚起身,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,可崔书梅没有看见。她已闭上眼,靠在枕上喘息。
黑衣身影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殿内恢复寂静,只有崔书梅手中那温润的玉瓶,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梦。
她倒出一粒丹药服下。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暖流从喉间蔓延至四肢百骸,那萦绕不去的寒意竟真的消散了些。
这一夜,崔书梅难得地睡了个安稳觉。
......
自那夜之后,崔书梅暗中停用了太医院的汤药,每日服用萧玚所赠的温元丹。一个月后,她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,脸上重新有了血色,心悸乏力的症状也逐渐消失。
青萍惊喜不已:“娘娘,您近日看起来好多了!”
崔书梅对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