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产而亡,臣妾产后体弱难愈,驰儿体弱多病……这一切,未免太过巧合。”
她没有明说,可言下之意已十分明显。
成德帝瞳孔微缩。他何尝没有怀疑过?后宫倾轧,他见得多了。可若真如崔书梅所说,那人竟敢对皇嗣下手,其心可诛!
“你的意思,朕明白了。”他沉声道,“但后宫之事,需有真凭实据。你放心,朕会查清楚。”
崔书梅知道,皇帝这是在安抚她。没有证据,即便怀疑皇后,也不可能轻易动她。魏家的势力,皇帝也要忌惮三分。
可至少,她将这件事捅到了皇帝面前。至少,那个人短时间内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动手。
这就够了。她要的,只是一个喘息的机会。
......
凤仪宫内,魏皇后得知皇帝下令彻查寒玉佩一事时,正在对镜梳妆。她入宫十五年,从太子妃到皇后,手上沾的血,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“娘娘,皇上这次动了真怒,长宁宫所有宫人都被押去了刑狱司。”秋嬷嬷低声道,语气中带着担忧。
魏皇后放下玉梳,神色平静:“慌什么?一块玉而已,能查到什么?”
“可若崔贵妃咬定是有人故意害皇子……”
“那也要有证据。”魏皇后转身,看向秋嬷嬷,“本宫记得,李美人有个同乡的侍卫,两人似乎有些不清不楚?”
秋嬷嬷一愣,随即会意:“是,那侍卫叫王海,在宫门值守。半年前,李美人曾托他往宫外送过东西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魏皇后从妆匣中取出一块玉料,与崔书梅手中的寒玉质地相似,“将这玉料和王海住处那些雕刻工具,送到该送的地方去。再模仿李美人的笔迹,写几封与王海往来的书信,记得要提到‘玉’和‘皇子’。”
秋嬷嬷接过玉料,手有些抖:“娘娘,李美人毕竟是主子,若是她不肯认……”
“她会认的。”魏皇后语气淡漠,“她那个私生的小公主,还想不想活了?她宫外的父母兄弟,还想不想活了?”
秋嬷嬷心中一寒,不敢再多言。
当夜,刑狱司的搜查“果然”有了重大发现。侍卫王海住处搜出了寒玉料和雕刻工具,李美人宫中搜出了“往来书信”,信中隐晦提到了要害皇子。
人证物证俱在,李美人百口莫辩。
成德帝震怒,亲自审问。李美人跪在养心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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