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在必得。
前方山路蜿蜒,穿过一片竹林后,视野豁然开朗。远处可见无双坳的出口,再往前就是平坦官道,直通北方重镇“咸门关”。
但萧关山却在竹林前停住了脚步。
竹林幽深,竹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,如泣如诉。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,在地上投出斑驳光影。这景象本该雅致,但萧关山却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,血腥味!
很淡,被竹叶清香掩盖,若非他内力深厚、感官敏锐,几乎无法察觉。而且这血腥味中,还夹杂着一种熟悉的草药气息……
他脸色微变,握紧剑柄,缓缓走入竹林。
竹影摇曳,光线明暗不定。走了约莫二十步,他看见了血腥味的来源,是一具尸体。
那是一个中年男子,身穿灰色布衣,仰面倒在竹叶堆中。胸口插着一柄短刀,直没至柄,伤口周围的血迹已经发黑凝固,显然死去多时。男子双目圆睁,脸上凝固着惊愕与恐惧,右手前伸,五指弯曲,似是想抓住什么。
萧关山蹲下身,仔细检查尸体。
男子约四十岁年纪,面容普通,手掌有老茧,但分布均匀,不似农人,也不似武者。指甲修剪整齐,指缝干净,应是生活讲究之人。灰色布衣质地普通,但内衬却是上好的绸缎,这种“外朴内华”的打扮,往往是江湖中人或商贾为了不引人注目而刻意为之。
萧关山的目光落在男子腰间,那里系着一条褐色腰带,看似寻常,但带扣却是精铜所制,雕刻着云纹。他轻轻解开腰带,翻转过来,在内侧发现了一行小字:
“货通南北,信达四海”
下方还有个模糊的印记,似是一枚方孔铜钱图案。
“四海镖局?”萧关山喃喃道。
四海镖局是北方最有名的镖行,分行遍布各州府,以“货通南北,信达四海”为口号。这死者若是镖局中人,为何会独自死在这荒山竹林?而且看伤口,短刀是从正面刺入,应是熟人作案,或是猝不及防下的偷袭。
萧关山继续搜查,在男子怀中摸出一封油纸包裹的信。信封无字,封口用火漆密封,火漆上盖着奇怪的印记,那是一头展翅的鹰,爪下抓着一条蛇。
这印记……他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萧关山凝神回忆,忽然想起在善州府城,那个从黑衣人身上掉落的令牌,上面刻的似乎就是类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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