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答应。后来他就冷笑说,要是我不识抬举,就有我好看的……”
“富康药铺?”萧关山手指轻叩桌面,“我听说那家药铺是椿州府最大的药铺,卖的药比别的地方贵两倍,还经常以次充好。你这儿义诊,药材只收成本价,自然抢了他的生意。”
“正是。”何佑清叹了口气,“上个月有个老农来我这儿看病,说在富康药铺买了人参,花了二两银子,结果吃了之后上吐下泻。我一看,那哪里是人参,分明是商陆根染了色。老农要去理论,反被店伙计打了出来。”
萧关山眼中寒光一闪:“这张元如此霸道,看来今日之事,十有八九是他指使的。”
何佑清面露忧色:“张元有个亲戚在知府衙门当师爷,咱们要是得罪了他,恐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萧关山拍了拍腰间的剑,“正义自在人心。就算他有后台,只要找到证据,一样能治他的罪。”
两人正说着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何佑清起身开门,见是隔壁卖泡粑的王大娘,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泡粑:“何大夫,我刚做的,您和这位公子尝尝。今天多亏了这位公子,不然那些天杀的不知要闹到什么时候。”
何佑清接过,连声道谢。
王大娘压低声音说:“何大夫,您可得小心点。我昨天看见周大彪从富康药铺后门出来,手里拎着个钱袋子,沉甸甸的。张元那个天杀的,肯定没安好心。”
送走王大娘,何佑清把泡粑放在桌上,苦笑道:“看来真是张元指使的。”
萧关山拿起一个泡粑,咬了一口,外酥里嫩,香气扑鼻:“既然如此,咱们就得早做打算。张元这次没得手,绝不会罢休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萧关山在医馆附近住下。他白天在城里转悠,打听富康药铺的情况;晚上则换上深色衣服,暗中观察。
第三日黄昏,萧关山在茶楼听见几个药商议论:“张元最近从外地进了一批药材,价格低得离谱。”
“听说都是发霉的当归、虫蛀的人参,他请人重新炮制,看起来跟好的一样。”
“作孽啊,这要是吃出人命……”
第四日,萧关山发现周大彪每日午时都会去富康药铺,待上一个时辰才出来。药铺后院常有马车进出,车上盖着油布,看不清装的是什么。
第五日夜,月黑风高。萧关山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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