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:“打听的时候,别藏着,要让四城的人都知道,是我苏清南在问。”
秋无韵一愣:“这不是明牌了?”
苏清南道:“就是要明着来。我越明,他们越不知道我手上有几张底牌。这个时候,心虚的人会先动。先动的人,就是狐狸尾巴。”
秋无韵在西城边缘找了一间极不起眼的客舍。
两层旧楼,门板斑驳,门前一棵不知道死没死的老槐树。
那槐树皮已经裂得像龟甲,枝干却还倔强地伸着,像一位站了太久的哑巴老兵。
地方偏,巷子也窄,唯一的好处是离西城三处小坊市都近,前后各有退路。
白璃推门进了二楼的卧房,第一件事是开窗。
窗外正对一条黑沉沉的内巷。
巷中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灵灯亮着,灯下蹲着一个卖夜豆花的老头。
那老头缩在墙角,面前摆着个极小的木桶,半天也不见有人来买。
苏清南走到她身后,看了一眼,说:“这地方不错。”
白璃道:“是不错,四面都是眼睛。”
苏清南说:“所以我们住这里,他们才放心。”
他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叠极薄的纸符,分给白璃与青栀:“这是星尘纸,若有人趁夜靠近,它会发烫。”
白璃收好纸符,又给青栀的枪杆上贴了一道:“枪比人睡得浅。”
青栀扛着枪满屋子转了一圈,回来时说:“公子,床只有两张,我睡地上。”
苏清南看她一眼:“你睡床,我打坐!”
青栀“嘁”了一声:“你打坐,那白璃姐姐也打坐?还是你跟她一张床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