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袖中的星珠的光芒已经亮到了极致,像两团被压缩到极限的星火。
苏清南按住她的手,低声说:“我来!”
那天夜里,苏清南一人一剑,从洞窟入口杀到最深处。
黑渊阁分舵一百三十人,没有一个逃出来。
他没有放走一个。
剑光纵横之处,尽是断肢与黑血。
那剑光在幽绿的冥灯下,像一条银白的龙在洞窟中翻腾,所过之处,黑渊阁的死士像被割倒的麦子一般一片片倒下。
他们有的还没来得及拔刀,有的刚举起刀便被连人带刀斩成两段。
惨叫声,求饶声,兵刃断裂声,骨肉分离声,混成一股嘈杂凄厉的声浪,在这座地底洞窟中不断回荡。
苏清南没有停。
他的剑势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
每一剑都带着纯粹的杀意,不是恨,不是怒,是一种比恨和怒都更冷的东西。
他像在用这些人的血,去洗刷这片地底之下积累了数十年的罪孽。
青栀在洞外守口,阿树带人截后。
凤仪与玄冥寒的人马也在外围布防。
看见苏清南走出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只见苏清南白衣染血,像堕渊爬出来的阿修罗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