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剑都精准地废了他们的道基,而不取性命。
剑光从每个人丹田处掠过,像一把无比精密的尺子,量好了分寸,多一分则死,少一分则废得不彻底。
他不要这些人的命。
他要他们后半生活在废人的日子里,让整个天域都记住:动白璃,比死更惨。
刚才还叫得最凶的钟吾,脸上的笑直接裂开,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。
他张着嘴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夔牛族那黑脸汉子也傻了,手里的刀当啷掉在地上,两条腿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“这……这他妈!”
钟吾终于找回声音,却已带上了颤音:“他,他怎么敢的?”
旁边的看客更是像被人泼了一瓢冰水,一个个面色惨白。
有人悄悄往后退,有人已经开始后悔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方才叫得最响的那几个散修,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,生怕被苏清南看见。
苏清南持剑而立,剑尖指地,目光扫过那十八具倒地不起的躯体,又缓缓抬向两边的茶楼,屋顶,巷口。
他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,像笑这满城看客的浅薄与愚蠢。
那笑冷冽,冷得让整条北街的气温都像又降了三分。
那些刚才还在叫好,在哄笑,在等着看下界人怎么死的人,此刻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。
苏清南没急着动赵天衡。
他身形一晃,人已到了东侧茶楼。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上去的。
二楼窗口与地面之间隔着两丈多高,他一没借力,二没腾身,就像本来就在那里一样。
钟吾还保持着手扶窗框的姿势,苏清南已经站在他面前,近得钟吾能数清他眼底的金纹。
“你刚才说,要把谁千刀万剐?”
苏清南的声音很轻,但此刻钟吾浑身汗毛倒竖,下意识要往后逃。
可他刚退一步,苏清南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那手像一座山,钟吾半边身子都麻了,从肩膀到脚底,没有一处听使唤。
“我,我,小的说笑的,说笑的!”
钟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那半张脸僵着,另半张脸在抽搐,像被两个人同时扯着。
苏清南也笑了。
然后他反手一抽。
没用剑,用的剑鞘。
这一鞘抽在钟吾脸上,快得让钟吾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他的身体还站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