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逆礼法!老臣斗胆,请皇后娘娘退居侧殿。”
话音未落,又有七八名谏官伏地叩首,齐声附和:“请皇后娘娘退居侧殿!否则臣等长跪不起!”
大殿之中,顿时跪倒了一片。
苏清南没有看他们。
他站起身,玄色帝袍上金龙暗纹流转,在殿顶洒下的天光中泛着沉厚的光泽。
他走到御阶之前,俯视满殿文武。
声音不大,却像金铁相击,震得殿梁轻颤。
“你们要讲礼法。”
他冷冷扫过跪地的谏官,目光锋利如刀:“好,朕今日就跟你们讲一讲。当年北境将倾,是皇后独臂镇关,以女子之身死守青石关三日三夜。你们这里有人上过北境战场吗。你们谁为天下掉过一条胳膊,吐过一口血。”
殿中寂然,无人敢应。
苏清南抬手指向龙椅之侧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:“她身上每一道疤,都比你们读过的每一部礼经更配得上这把椅子。”
“从今日起,大乾二圣临朝。皇后总揽朝政,与朕共治江山。有异议者,罢官。有再敢言女子不可临朝者,斩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,殿内温度骤降。
苏清南周身散发出的人皇气运如山岳压顶,满殿文武只觉呼吸一窒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死寂。
落针可闻的死寂。
就在这死寂之中,杜文渊率先出列。
他抱笏躬身,灰白须发在殿风里微微颤动,声音却稳如磐石:“臣杜文渊,谨遵圣命,恭迎二圣临朝。”
紧接着,陆岑大步踏出,单膝点地,甲胄碰撞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脆。
他抱拳过顶,声如洪钟:“臣陆岑,恭迎二圣临朝。若无皇后死守青石关,北境早已易主,臣这条命早就丢在了城头。谁若不服,可来问臣手中长枪。”
这位跟随苏清南征战多年的老将,此刻单膝跪在丹陛之前,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。
百官见状,一个个低下了头。
再无人敢多言。
嬴月始终端坐,面容冷峻如霜。
她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,只在苏清南说出“斩”字时,微微闭了闭眼。
她心底清楚,这一斩不是为她立威,是为整个天下划下一条不敢再退的线。
从今往后,女子临朝不再是僭越,而是大乾的国策。
谁若再敢在这件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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