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抚上他风霜满布、染尽岁月的脸颊。
指尖轻柔,拂过他眉间褶皱,拂过他鬓边霜雪,拂过他七年沙场留下的所有沧桑。
风穿窗棂,轻动桃枝,语声轻得像晚风掠花,像浮生一梦,温柔落幕。
“夫君,你知道吗?”
“我这一生,平平淡淡,无甚波澜,唯独做得最对,最不后悔的一件事。”
“就是那年渡口初相见,脱口而出的那句——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?”
“可惜,阿璃没办法陪你……走下去了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