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地脉最深处,若非阵法微动、气机外泄分毫,便是我也无从察觉。此人隐忍万古,不出则已,一出必是倾覆天地。”
亭中四人,一时寂然。
从前的所有厮杀、所有试探、所有棋局博弈,都只是表层风浪。
真正的惊涛骇浪,万古暗流,一直静静沉在骊山地底,无人得见全貌。
苏清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逆道锋芒隐于眼底。
“难怪白璃一路沉默隐忍,步步北上,执念不休。”
“她要找的不是遗迹,是亲人,是同族万古被封的至尊。”
“也难怪二十年前隐龙门忽然落子观棋,诸天棋局忽然更迭,旧弈手退场,新弈手接盘。”
“所有人都知道,骊山封印将松,那古妖将醒。”
“他们争棋局、夺龙运、斩变数、布罗网,归根到底,都是为了在古妖出世之前,抢占那一线定鼎的先机。”
晚风再起,穿亭而过,卷起石桌上三件共鸣的古物。
龙纹流转,金芒暗涌,玄铁沉寒。
三令同源,归向地脉。
地底妖尊,蛰伏百载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