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蛊虫,可他借地势蛊雾加持,我修为被压制,体内那道灰黑异力趁乱反噬,本源受损,灵力几近枯竭。”
“玄冰谷留下的阴邪异力,本就被你以太初源血勉强压制,此番连日死战,旧伤复发,经脉凝霜,已撑不了多久。”
话语稍顿,冰蝶翅翼微微颤抖,似是主人气息不稳,连传信都难以为继。
片刻后,那清冷声线再次响起,褪去了疏离淡漠,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执拗,还有一丝旁人听不懂的托付:
“我拦不住他太久。”
“苏清南,你若不来,南疆龙运尽毁,苍生遭殃,我也会死在这十万大山的蛊雾里,尸骨无存。”
“你要是敢不来……我便是化作山间寒魂,也绝不会原谅你。”
最后一句落下,冰蝶周身冰光骤然黯淡,翅翼一敛,化作点点细碎霜花,随风消散在殿中,只余下一缕淡淡的寒凉气息,萦绕不散。
御书房内,一时寂然无声。
嬴月面色沉了下来,眸中满是心疼与凝重:“白璃性子素来清冷孤傲,寡言少语,从不轻易求人。如今肯耗损本命神魂凝冰蝶传信,定是已然身陷绝境,当真撑到了最后关头。”
她与白璃本就有旧交,当初正是她亲自前往溟妖地界,邀这位溟妖妖王加入她幕僚。
她知晓白璃的脾性。
白璃清冷疏离,外冷内热,从不矫情示弱,能让她放下孤傲千里求援,可见南疆局势凶险到了何种地步。
慕容紫望着南方天际,轻声叹道:“白璃姑娘以冰魄玄体入南疆,孤身周旋蛊神谷,凭一己之力牵制巫蛊之主三月,替我们守住了最佳出兵时机。她天生寒冰道体,克制南疆蛊术,是平定蛊祸不可或缺的战力,更是唯一能近距离压制噬界蛊的人。”
苏清南立在原地,指尖微凝,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色与怜惜。
他太清楚白璃的境况。
溟妖妖王,不修人间武道,独以冰魄玄体契合寒冰大道,本该居于玄冰谷清冷自在,不问红尘纷争。
三年前玄冰谷被破,一道阴冷晦涩的灰黑异力侵入她本源,与天生冰寒相悖,成了永世难除的隐患。
后来她入北凉,站在自己阵营,他曾以太初源血为她暂时压制异力,也曾直言告知根除之法,需寻修至阳功法之人,以阴阳调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