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她该不该继续执行任务?
“谁?”
院外忽然传来守卫的厉喝。
月傀迅速关窗,退回石床。
但她的感知已经扩散出去。
院外来了一队人,为首的……是那个北蛮左贤王,呼延灼。
“开门!”
呼延灼的声音粗哑。
铁锁打开,院门推开。
呼延灼走进来,身后跟着四名亲卫,每个人都手持弯刀,神色戒备。
他看到月傀坐在石床上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这个女人明明被绑着送进来,现在绳索却散落一地,而她身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。
“你醒了。”
呼延灼停在五步外,这个距离足够他反应。
月傀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光,像野兽的眼睛。
呼延灼心中一凛。
他征战半生,见过无数高手,但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睛。
非人非鬼,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“影月神宫的月傀……”他缓缓道,“本王听说过你。传说你不死不灭,刀枪不入,只会执行宫主的命令。”
月傀依旧沉默。
“苏清南把你留在这里,让本王看着你。”
呼延灼继续道,“但本王很好奇,像你这样的存在,真的会被药物制服吗?”
他顿了顿,盯着月傀:
“你是故意被擒的,对吗?”
月傀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干涩: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当然有关。”
呼延灼笑了,“你现在在本王的地盘上。你的生死,本王说了算。”
月傀眼中金光一闪。
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她确实可以轻易杀死眼前这些人,甚至摧毁整座应州城。
但那样做没有意义。
她的目标是苏清南,不是这些蝼蚁。
而且……
她需要时间思考。
关于苏清南,关于月华引,关于……自己到底该怎么做。
“你想怎样?”她问。
呼延灼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令牌,扔到石床上。
令牌是玄铁铸成,正面刻着一轮弯月,背面是复杂的云纹。
“影月神宫的‘月令’。”
呼延灼淡淡道,“持此令者,可调动神宫在北境的所有力量。本王在二十年前,偶然救过你们宫主一次,她给了我这块令牌,说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月傀瞳孔微缩。
她认得这块令牌。
这是宫主的贴身信物,见令如见宫主。
二十年来,宫主只送出过三块月令。
一块给了南疆巫教教主,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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