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问沈寒。
旁边的侍女立刻气的拍了她一下,狠狠瞪她————这位侍女一直很冷静,保持理智,沈寒气到发疯的时候,都是她在稳住事态,不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。
沈寒的神情已经冷静了很多,他闭上眼睛,深吸口气道:「他说的不错,我不能被怒火冲昏头脑————现在关键是武考,还有两个多月,他是变数,但又不是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儿————我凭什么冲锋陷阵,让其他让人等著捡便宜?」
「至于侮辱————」他眼底浮现出一抹狠色:「等武考结束,尘埃落定之后————总是要讨回来的!」
另一个侍女闻言长长松了一口气,恭敬道:「公子英明。」
「不过,他当我是傻子,觉得我会什么也不说,好借我为掩护,安稳度过这段时间?
哼,想多了!」
沈寒冷声道:「你们想办法放出风去,让他们知道,我不会再对那个秦放动手,让他们自己掂量著办吧。」
两个侍女相视一眼,然后恭敬道:「是。」
甲字二十院,薛奕正在喝酒,他一边喝,一边嘀咕:「那秦放还真是个疯子,居然打算将沈寒给打到丁字楼去?————啧啧,不过看后来他好像跟沈寒说了一些什么,沈寒那愣头青,居然冷静下来了?」
正想著,院门被敲响,一个正在斟酒的侍女抬头看向薛奕。
薛奕也诧异嘀咕道:「谁来找我?去开门。」
侍女应了一声,打开了门。
一个笑声就从外面传了进来:「薛兄,恶客登门,还请海涵啊!~」
薛奕怔愣了一下,眼眸掠过一抹讶色,但很快就笑了起来:「哈哈,是秦兄?快进快进,正好来陪我喝两杯————」
他热情的迎了上去。
从屋外走进来的————不是秦放还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