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资。
这外头的风雨,瞬间收了一些。
那位刚刚上任,以前还被别人看不起的林知县,迅速展现出了他过人的手段。
他不私下与你见面,可是你要是公开捐钱,那林知县的笑脸,便如春风一般的温暖。
黎阳县的县尉,主簿这些人,也算是看明白了林隽的套路。
人家玩的是阳谋,不怕你看破,识破。
他不收你一分钱,却给你一条活路。
于是那几位也悄悄找上林隽,赌咒发誓,并且贡献家财。
林隽摆出一副自己的模样,对他们推心置腹。
当然,也有愣头青,或者说硬骨头的人,那就是县丞本人,他很快被人带走了,杳无音讯。
如此明显的做派,却让风向变得无比清晰。
各路心怀鬼胎的人,纷纷献上家财,资助修堤!
堤上本来有两千多两银子的缺口,却生生被林隽给薅出四五千两出来。
这么多钱,足以应付河堤修筑了,至少抗洪抢险,不用担心物资,民夫的工资等等。
林隽当场举办午间宴席,宴请了这些愿意慷慨解囊的士绅。
他还让吴晔当了一回工具人,来到宴席,成为主宾。
有通真先生下场背书,林隽的知县位置,迅速在黎阳县坐稳。
而那些士绅见到吴晔这般贵人,本来被林隽坑去的钱银的怨气,也散了几分。
在阶级分明的封建社会,吴晔的身份和地位,毋庸置疑。
这些人天真的以为,两千两银子,换一个跟吴晔「结识」的机会,绝对值得。
「林知县,以后请多关照!」
「以前有所得罪,还望……」
酒足饭饱,这些人不敢骚扰吴晔,却和林隽开始套近乎。
真正接触这个知县,他们发现林隽跟以前那副古板的样子,完全不同,很快,他们就混成了好哥们。
只是这些人对于林隽上来就给他们爆了金币的事情终究不算过去。
「见钱眼开的小人罢了,铜钱县令!」
吴晔耳目远比一般人好,听到了某些人在笑声后的不甘。
铜钱县令?
吴晔似笑非笑,看著那边谈笑风生的林隽。
他的炁,不但没有暗淡下来,反而显得越发清正。
「外圆内方,这铜钱县令,当得……」
吴晔笑了笑,饮尽一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