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妇、正吃奶的大孙子一起生活。
只是儿媳妇奶水不好,无法喂饱孩子。
这种情况在当时并不少见,通常人家都会找周边正在奶娃娃的人。
抱着孩子上门求奶,要么拿东西换,要么干活抵账,总归不会饿坏孩子。
但王如海一家四口却没有这么做。
刘啸化敏锐地从他们身上,闻到了熟悉的味道。
那种他年幼时深深刻在骨子里、东躲西藏、小心翼翼的味道。
隐约猜到,王如海一家的身世并不简单。
双方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赵铭哥仨留下三十斤带肥膘的熊肉,从王如海那里拿走三根金钗子。
正好哥仨一人一根,完成了一次简单的交易,也巩固了今后的合作意向。
赵铭哥仨在县城待了两天,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。
和王如海达成初步约定,也和屈挥哲一家熟悉起来。
随后专门去和四舅爷张大山知会了一声,又拐到供销社买了不少好东西。
才蹬着自行车,动身回家。
与此同时,张大山也给三头小熊崽找好了下家。
沈阳那边新建了一个动物园,正好愿意接收这三头小熊崽。
彻底解决了哥仨的一桩心事。
赵铭回到家后,立刻被母亲刘翠兰一顿数落。
进山打东北虎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他们仨出了老林子后。
竟然不知道先找人给家里捎个信,一大家子人听说打虎的事。
天天提心吊胆、十分心焦。
刘翠兰说:“幸亏老烟袋考虑周全,特意托人往牙洼子村送了信,告知你们哥仨平安的消息。要不然,我都要亲自赶到靠山屯去找人了。”
语气里,满是后怕和不满。
赵铭满脸愧疚、臊眉耷眼地认错,说:“娘,是我不对,都是我的错。刚出林子时事情太多,忙着拉熊肉去换钱,就忘了给家里捎信,让您和家里人操心了。您要是不解气,就拿扫帚打我几下解解气。”
刘翠兰无奈地说:“你穿得这么厚,打你也没用。”
随后话锋一转,追问:“对了,熊肉卖了多少钱?赶紧把所有钱都交出来,交给儿媳妇帮忙存着,别乱花。”
话语间,尽显长辈对晚辈的操心和管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