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。”
好在建设兵团上上下下都在为改制忙得焦头烂额,没人再把林玉燕的调查当回事。
赵铭对此反倒释然:“这是好事,要是团部如临大敌派人看管,才说明问题严重,如今这般无人问津,反倒意味着事情早已没事了。”
林玉燕中意唐高雄,绝非单纯的感激,而是多重遭遇彻底改变了她的三观。
她跟李芷花谈心时说:“我自小在杭城长大,家里条件尚可,沾着点书香门第的边,以前我从没想过,自己会喜欢上高雄这样的粗人。”
可家人飘零、独自下乡,又遭张卫民背叛,这些经历让她不再看重外在与家境,更珍视真心与担当。
“他好几次舍命护着我,山梁子上为了挡危险跳下来,张卫民威胁我时他又神兵天降,就算我牵扯政治问题,他也从没避着我。”林玉燕说着,眼里满是温柔,“这些实打实的好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在她的主观滤镜里,唐高雄满身都是优点,即便他偶尔不讲卫生、身上带着野牲口的腥膻味,也被视作男子汉独有的气息。
没人告诉她,若凑近了闻,还能闻到他身上沾着的、蔡玲玲家被窝里腌入味的雪花膏味,形成了有趣的反差。
视线转到京城,林玉燕的爷爷林汉生,过着规律而隐秘的生活。
在京城某处秘密场所,林汉生到点后,便提着针囊,跟着工作人员出门,在两名警卫员的陪伴下,去给一位老者做针灸理疗。
理疗时,老者偶尔会闲聊几句家常,林汉生始终谨慎寡言,只适时点头回应,不多说一个字,分寸拿捏得极好。
针灸结束后,林汉生被带到另一间房间,与医疗组成员碰头。
他详细说明老者的身体状况,以及后续的调理方案,所言内容均有专人记录在案。
等记录完毕,他才在警卫员的护送下返回住处,送他前来的工作人员全程等候在外,二人仅默契点头示意,无一句多余交流。
他居住的房间条件不差,面积虽不算大,却类似后世的小套间。
没有厨房,却配有独立的洗漱卫生间,一面墙上立着大大的书架,只是书架小半空置,仅堆放着少量书籍和几件小巧的旧物件。
床头的书桌上,摆满了医书、手稿和纸张,透着几分书卷气。
完成一天的工作后,林汉生坐在书桌前,指尖摩挲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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