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品相。
春季野牲口因营养不足,皮毛质量最差,价格也最低,这张熊皮带回屯子,仍能卖个好价钱。
商议定了,三人就找了处背阳的洼地,把熊肉砍成大块,仔细埋进雪窝子深处。
又在旁边插了两根粗壮的树枝做标记,确保后续折返时能一眼找到。
为了避免野牲口闻到气味前来觊觎,他们还特意换了个地方安营扎寨。
刚才休息和处理猎物的地方,留着浓烈的人类和血腥味,离藏肉处太近,二百来斤熊肉很可能会被其他猛兽叼走。
忙活完这一切,已是下午四五点钟,天渐渐擦黑。
三人索性决定不再赶路,就在新找的地方挖雪窝子过夜。
烤火时,赵铭算了笔账:这熊肉虽说瘦、没油水,可拉出山送到供销社,少说也能卖到两块多一斤,二百来斤就是五百多块钱。
要知道,郑万山排长每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,这笔钱相当于他一年多的收入,绝不能白白遗失在老林子里。
唐高雄把之前剁下来的熊瞎子脑袋抱了过来,非要和熊肉一起埋进雪堆。
赵铭和刘啸化没反对,心里却满是疑惑,猜不透他留着熊头的用意,可也没多问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,既然他想留着,便随他。
至于那只猞猁,三人一致决定随身带着。
猞猁比熊肉金贵得多,皮毛和肉都值钱,随身保管更稳妥,能避免遗失或被野牲口破坏。
晚饭,三人割了块新鲜的熊肉,切成大块架在篝火上炙烤。
赵铭刷上自己特制的大酱,滋滋的油花溅起,浓郁的肉香混着酱香弥漫开来。
两人吃得满口生津,都直呼这是老林子里的美味天花板,再没比这更过瘾的吃食了。
唐高雄啃着熊肉,突然想起旁边的猞猁,嚷嚷着要割块猞猁肉烤来尝尝。
赵铭却一口回绝:“别瞎造!猞猁肉是蒜瓣肉,跟普通野味不一样,烤着吃纯属浪费。带回家好好整治,要么红烧,要么清炖,才能吃出真正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