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不然再凶猛的狗,遇上野生猛兽也得蒙圈。”
唐高雄和刘啸化都点头认同,之前第一次遇上花豹时,猎犬的慌乱他们还记在心里。
此时的树林还没抽芽,枝丫交错得密密麻麻,却不像盛夏那样被厚树叶遮挡阳光,视线还算通透。
这片林子的雪化得早,地面湿哒哒的,不少地方已经露出了覆盖着腐烂植被的地皮,踩上去软乎乎的。
搜寻时,分工格外明确:花妞带着虎头、大老黑在地面嗅闻,仔细找猞猁留下的脚印和粪便;
赵铭哥仨则不约而同地仰着头,盯着树枝和树干看。
他们清楚,猞猁和花豹习性相似,都爱待在树上,现在地上雪化得早,又湿又脏,这大猫大概率更多时间待在树上。
没过多久,刘啸化突然压低声音喊:“哥,你们看!”
他指着左上方的一棵大树干,语气里满是兴奋。
赵铭和唐高雄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树干上有几道清晰的抓痕,深浅不一,边缘还带着新鲜的木屑。
唐高雄仰头辨认了几秒,笃定地说:“是猞猁!错不了!这抓痕的间距和深浅,就是它留下的。”
他顿了顿,提醒两人:“成年猞猁能长到五六十斤,要是从树梢扑下来,普通的狗根本扛不住,咱们得小心。”
赵铭立马抬手,叫住了往前凑的三条猎犬,把它们聚在自己脚边,低声呵斥着严禁乱叫唤。
他心里清楚,密林里的环境最能放大猞猁的灵活性,就算他们有枪有准备,不怕受伤,可一旦把猞猁惊跑了,再想追击就难了,说不定要在林子里瞎转悠大半天。
随着不断深入,猞猁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多——新鲜的粪便、被啃咬过的树枝,赵铭断定,他们已经闯进了这头猞猁的核心活动范围。
突然,前方的林子里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像是树皮被剥落的动静。
哥仨对视一眼,瞬间绷紧了神经,不约而同地取下肩上的枪,轻手轻脚地小跑着冲向声源处。
“是猞猁磨爪子!”赵铭压低声音说,“猫科动物都爱磨爪,五六十斤的猞猁,爪子锋利得像匕首,划拉掉树皮太正常了。”
花妞等三条猎犬紧紧跟在身后,全程没发出半点声响,直到靠近声源处,都没提前吠叫——这就是好猎犬的专业素养,绝不会在瞧见猎物前通风报信。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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