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穴位。
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,都清楚这会儿退烧是关键,这是救孩子的重中之重。
十来分钟后,壮壮虽然还偶尔抽噎两声,但已经不哭闹了,甚至还在赵铭怀里洒了一泡童子尿。
刘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惊喜地喊道:“不烫了!孩子的体温降下来了!”
“赶紧送卫生院,还得吃药打针巩固一下。”林玉燕说道。
吉普车重新发动,直奔团部卫生院。
赵铭、林玉燕和花妞跟着一起上车,卫生院那边早就有人接到消息,等候在门口了。
张达江则陪着苏望,坐另一辆吉普车紧随其后。
刘啸化主动下了车,在团部门口找到唐高雄,两人凑在一起唠嗑。
“咋样,林同志那边有松动没?”刘啸化笑着问。
唐高雄挠了挠头,有点失落:“没松口,还是客客气气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担忧地说:“我总怕她还想回杭城。”
刘啸化拍了拍他的肩膀,调侃道:“你呀,还一口一个‘林同志’,这关系能拉近才怪。”
之前为了不刺激老领导,众人一直瞒着他,只说“火车晚点”。
直到壮壮被送进病房,情况稳定了,才敢把实情告诉他。
老领导这辈子,子女全都牺牲在了战场上,最懂失去亲人的痛苦。
听说孩子没丢,他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,当即带着一行人,急匆匆赶往卫生院。
卫生院里,赵铭和张达江站在院子里抽烟。
赵铭被咬伤的小拇指,刚被小护士拉去消毒包扎好,缠了一圈白白的纱布。
花妞则被留在了病房里——它一离开,壮壮就哭,没办法,只能让它在病房里客串起了抚慰犬,安安静静地趴在床边。
林玉燕这些天在团部和卫生院来回跑,早就被大家熟知,也留在病房里,帮忙照料壮壮。
张达江陪着老领导一行人走进病房时,特意放轻了脚步,全程保持安静,生怕打扰到孩子休息。
老领导看着病床上渐渐安稳的壮壮,眼神里满是心疼,又忍不住朝守在一旁的赵铭和林玉燕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没过多久,李芷花也赶了过来。
她之前一直留在县城陪着林玉燕,还常拉着四舅奶林舒颖,去林玉燕的单人宿舍唠嗑。
一听说赵铭他们这边的情况,立马就赶了过来。
看到赵铭手上的纱布,她赶紧走上前,紧张地问:“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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