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能采到,但晒干保存不易,平时少见;
鸡蛋更金贵,老母鸡寒冬腊月本就难下蛋,谁家都把鸡蛋当宝贝攒着。
紧接着,她又端来一碗掺了大酱和葱花的土豆泥,这是地道的下酒佳品。
“你们先吃着垫垫,榛蘑我已经泡上了,很快就能炒好。”王淑芬说话时,脸颊一直带着淡淡的红晕,眼神也不敢直视老烟袋。
吃饭时,老烟袋因为腿伤不能喝酒,就让赵铭三人自便。
他指着灶房方向,跟三人解释:“淑芬是瞅着我腿脚不方便,过来搭把手,帮我煮点饭、打理打理家务。”
赵铭哥仨这才明白,原来老烟袋和王淑芬并没结婚。
看这屋里布置,老烟袋大概率一直没成过亲,连个伺候的孩子都没有。
刘啸化和唐高雄趁机开起玩笑:“烟袋叔,淑芬婶子人这么好,您可得抓紧啊。俺们哥俩也可怜,至今还是光棍呢!”
老烟袋被逗笑了,拿起炕边的烟杆作势要打:“滚滚滚,小兔崽子,敢拿你叔开涮了!”
正闹着,王淑芬端着一盘肉片炒榛蘑走进来,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气氛有点尴尬。
赵铭收起玩笑,表情严肃起来,看着老烟袋认真劝诫:“烟袋叔,我跟您说句实在话。我和花儿,就是药匣子的孙女,已经定了婚,年后正月初九就成亲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您和淑芬婶子这样,没名没分的,人家婶子图啥啊?天天过来照顾您,洗衣做饭,传出去别人该说闲话了。您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可不是啥光彩事,埋汰人。”
老烟袋被赵铭的话点醒,愣了半天没说话。
等王淑芬收拾完碗筷进屋,他突然叫住她:“淑芬,你过来,给铭子倒杯酒。”
赵铭赶紧推辞:“烟袋叔,不用不用,俺们自己来就行。”
老烟袋却坚持:“让你婶子给你倒,听我的。”
王淑芬不明所以,拿起炕边的酒壶,慢慢给赵铭倒了杯酒。
随后,老烟袋当着赵铭三人的面——明显是把他们当成了见证,看着王淑芬,一字一句道:“淑芬,我想娶你,你答应不?”
王淑芬如遭雷击,手里的酒壶“哐当”一声放在炕桌上,眼眶瞬间红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
她一只手紧紧捂着嘴,另一只手攥着衣角,呜咽着,不停点头。
赵铭、唐高雄、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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