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方向跑。
可跑着跑着就发现不对劲,狼群压根没追李豁子,反倒死死盯着他俩咬。
直到被追得走投无路,刘书才琢磨过味来,自己是被李豁子给坑了。
好在他还有点急智,拉着刘斌往旁边的大树跑,喊着:“爬树!狼不会爬树!”
刘斌咬着牙,硬扛着狼的撕咬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刘书托上了树。
自己却被狼群围了上来,遭了大罪。
兄弟俩在树上困了大半夜,全靠山里零下几十度的低温,冻住了刘斌的伤口,才没让他流血致死。
刘书在树上急得团团转,想用水枪(老套筒)打树下的狼,却压根不会装弹药。
之前随身携带的斧头、侵刀,也在逃命时丢光了。
眼看着刘斌的呼吸越来越虚弱,刘书急得直哭,凭着之前偶然看过李豁子装弹的模糊记忆,笨手笨脚地摸索着,终于在救援队伍赶到前,再次打响了一枪。
也正是这一枪,给众人指明了方向。
此刻再次见到李豁子,刘书把被坑的愤怒、死里逃生的后怕、被狼群围攻的暴戾,全都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。
他死死盯着逃跑的李豁子,眼神里满是杀意,誓要亲手报仇雪恨。
按理说,刘书被困树上大半夜,又冻又吓又受了伤,早就该瘫软在地。
可极端的情绪激发了他的潜能,他拎着斧头,两条腿飞快地摆动着,死死追在李豁子身后,速度竟一点不慢。
李豁子跑得魂飞魄散,却没敢跑直线,专门绕着人群转圈。
他心里打着小算盘:这么多乡亲在场,总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个半傻子砍死。
一边跑,他一边扯着嗓子狡辩:“刘书你疯了!狼奔着谁去的我咋知道!我逃出去就立马找人来救你们了……乡亲们,你们倒是拦着点啊!”
可六十多号人,此刻全都围在昏迷的刘斌身边,有人给伤口止血,有人忙着生火取暖,压根没人理会李豁子的求救。
刘斌的老爹跪在儿子身边,哭得撕心裂肺,那哭声在寂静的山林夜里,传出去老远,听得人心头发酸。
众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,默契地选择了冷眼旁观。
李豁子干出这种把同伴当诱饵、自己独自逃命的混蛋事,就活该被劈死。
更何况,刘书是个半傻子,现在又红了眼,谁也不敢上前拦——万一被他误伤劈死,到时候说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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