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铭扛着处理干净的熊掌和熊鞭,直奔县武装部家属院,他心里门儿清,张达江这个人情必须得还,更重要的是,这人得提前拉拢好。
张达江在县武装部上班,在外人眼里,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单位,体面又稳定。
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,张达江的心压根就没在这儿,他一门心思就想回部队。
可惜作战部队是回不去了,他就退而求其次,琢磨着进东北建设兵团,用他自己的话说,这就跟酒瘾上来了似的,没有高度酒,喝点低度酒也能解解馋。
前世的时候,张达江年后靠着软磨硬泡老领导,还真就进了兵团,后来兵团改制,他又被分到了林业局,还帮赵铭安排了护林员的工作,这份恩情,赵铭记了一辈子。
“听说你想调去建设兵团?”赵铭把熊掌往张达江家的案板上一放,开门见山。
张达江正蹲在院子里劈柴,闻言愣了一下,直起腰擦了擦汗:“你小子消息挺灵通啊,咋,来劝我?”
“劝你啥?”赵铭咧嘴一笑,“我是来给你提个醒,不管求谁帮忙,登门可不能空着手。”
张达江眉头一皱,梗着脖子道:“咋的,教我送礼走后门?我张达江可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这叫啥送礼?”赵铭摆摆手,语气认真,“这叫礼数!你空着手去见老领导,那是不懂事,带点东西,是心意,跟走后门两码事。”
张达江琢磨了一下,觉得这话在理,忍不住笑骂道:“你小子,年纪不大,道道还挺多!行,听你的!”
他毫不客气地留下了那只熊掌,至于那根熊鞭,当天下午,张达江就特意跑去供销社,买了十斤七十度的散白,泡成了一坛子药酒,还拍着胸脯跟赵铭保证,这酒喝了,保管浑身是劲。
赵铭等的就是这个机会,他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:“达江哥,还有个事,想求你帮个忙。”
“说!”张达江很爽快。
“我进山打猎,就一杆撅把子,太不安全了,你能不能帮我划拉几把好枪?”
这话一出,张达江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怒斥道:“你小子疯了?枪是随便能弄的?给你整个犊子!”
赵铭也不着急,就坐在那儿,跟张达江念叨进山的危险,念叨家里的情况,说自己要是出了事,爹娘弟妹就没人管了。
张达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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