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。
刘啸化有一副“云遮月”的好嗓子,唱啥像啥,却因为偷偷接了村里红白事的表演,被人举报投机倒把,判了五年。
出狱后胆子被吓破了,再也不敢开口唱歌,整日沉默寡言,活得像个闷葫芦。
看着眼前这两张对生活充满期望的青涩脸庞,赵铭鼻子一酸,攥紧了拳头。
这辈子,他绝不让兄弟落到上辈子的下场!
一定要带着他们,挣大钱,过好日子!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三人累得气喘吁吁,赵铭喊了声歇脚,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坐下。
他看着刘啸化,笑着说:“小华,你嗓子好,唱两嗓子呗,提提精神。”
刘啸化也不扭捏,清了清嗓子,亮开嗓门唱了段《双回门》。
“春季里么到了这,水仙花儿开,绣呀阁里的女儿呀,踏呀踏青来……”
清亮的嗓音在空旷的山林里回荡,带着一股子乡土的清甜。
赵铭听得眼眶发热,上辈子他转业回来,再也没听过刘啸化唱歌。
这熟悉的调子,一晃就是几十年,差点让他掉泪。
唐高雄听得兴起,拍着大腿起哄:“唱得好!再来段荤的!《俏寡妇开门》!唱一个!”
荒山野岭的,没外人,刘啸化也放得开,脸一红,又扯着嗓子唱了起来。
三人跟着调子哼,嘻嘻哈哈闹作一团,疲惫一扫而空,拖着爬犁又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
天擦黑的时候,赵铭赶紧喊停:“别往前走了,找地方安营!”
他清楚山里的规矩,太阳一落山,温度骤降,零下三十多度是常事。
要是贪黑赶路,冻坏了手脚,那可是一辈子的病根。
三人选了个背风的山坳,挖了个雪窝子,又捡了一大堆朽木,在雪窝子口生起了熊熊大火。
火光冲天,驱散了寒意,也能防着夜里出没的野兽。
“一爬犁熊肉,太招眼了,咱仨只有一杆枪,还没猎狗,夜里必须轮流守夜。”赵铭沉声道,“小华身子弱,你值第一班,我值第二班,高雄你力气大,值第三班。夜里警醒点,别打瞌睡。”
唐高雄和刘啸化连连点头,不敢含糊。
篝火噼啪作响,赵铭切了几块熊肉肋条,肥瘦相间,串在树枝上烤。
没一会儿,肉就滋滋冒油,一股浓郁的肉香混着淡淡的腥臊味弥漫开来。
这年头肚子里缺油水,谁也不在乎那点腥臊,只觉得香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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