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还没有来得及私下跟付老师说一声恭喜。”
付樱轻轻一笑:“谢谢。”
想了想,她又问了一嘴:“你妈妈现在身体好些了吗?”
说起这个,梁逸朗总是对付樱无限感激:“托您的福,当时手术及时,现在已经在家养身体了。”
付樱其实对那晚的事没有印象了,如果不是崔静非拉着她去那种地方,她大概率是不会认识梁逸朗的。
哪怕他也在港大就读,但港岛说小也不算小,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,几乎没有认识的可能。
付樱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她的分寸感体现在所有人身上。
梁逸朗摸不准,斟酌了会,忽然解释:“其实当时我也是没办法,我妈着急需要医药费,我是去那个酒吧当酒托的,那天您朋友点人,人数不够,老板才拉我去凑数。”
言下之意,他不是干那个的。
付樱盯着他看了好几眼,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。
梁逸朗又补了一句:“我是干很多份兼职,但没干那个。”
付樱沉默良久:“我没误会。”
只要没偷没抢,干什么都无所谓。
更何况梁逸朗是为了他妈妈,人之常情,做什么付樱能理解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不知全貌,不予置评。
还有一句话,未经他人苦,就不要站在道德制高点随意评判。
梁逸朗听到这话松了口气:“我还以为您之前对我那样明显的抵触,是因为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