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还没有来到这里之前，虚凝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，但是看到这里的一切之后，这样的想法就在虚凝的心中油然而生。
那一瞬间，虚凝也说不上来具体是因为什么，就感觉有一个重重的担子一下子啪嗒一下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那一瞬间差点就把她给压垮了。
但是周围的一切又无时无刻在提醒着他，她这个时候不能倒下，她要勇敢的站起来，去面对未知的一切。
尤其是如果虚空一族真的没有人能够去继续完成这些事情，那她身为虚空一族，就必须没有任何退路的去完成这些事情。
这是她的责任，也是她逃不掉的使命。
毕竟虽然之前在这里确实因为训练而受了不少苦，但是不可否认的是，这终究是虚凝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。
还有那么多无辜的修士等着继续修炼，所以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熟视无睹呢？
这一刻，命运好像完成了闭环。
闭环在一个身不由己的事情当中。
闭环一个没有自由的事情当中。
之前虚祖说那些话的时候，江澜完全不能理解，当江澜把这一切告诉虚凝的时候，虚凝也有一些不明白。
都觉得命运明明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，为什么会变得那么身不由己？
既然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，那为什么不能凭自己去做主呢？
为什么不能？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，哪些事情不合适，拒绝哪些事情不就可以了吗？
没有人可以强迫你自己，除非你自己。
可是如今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身不由己。
因为确实说的都不错，而此时此刻唯一变的就是你成为了那个逼迫自己的人。
想想有时候觉得还挺搞笑。
结果真应了那一句，命运无非就是你笑话我，我笑话你，然后相互笑笑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虚凝总算是恢复了自己的情绪，只看见她张开双臂向上空伸了个懒腰，还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，紧接着又慢慢悠悠的转过身来面向江澜。
江澜当时就注意到虚凝的情绪有点不对劲。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，反而去注意旁边那些建筑，他想看看这么多毁灭的建筑，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？
又或者这么多摧毁的建筑当中，有没有什么必要的联系？
江澜想看看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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