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真的真的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迹象，虚凝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江澜直接指出了这方面的问题，
她可能永远不会发现这个异样。
但是经过江澜这么一提醒，虚凝发现这一团光芒确确实实地存在着，在黑暗中微微闪烁，像是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星。
看起来还挺神奇的……
“这是什么？”有种惯性的开了口问了一句。
给江澜直接问懵。
先是冲着虚凝跳一跳，没了又是冲着虚凝一笑，有些愉悦的说道：“这个事情不应该问你吗？这个是你们虚空一族的宫殿，也是你们虚空一族的圣坛，你不应该最了解这里吗？”
这个话江澜是那种带着开玩笑，又带着认真的形式问的……
虽然江澜不需要依靠虚凝也能够了解到这背后的真相，但是想着虚凝既然是土生土长的虚空一族的后人，按照道理来讲，应该比他知道的更加清楚才对，所以才顺口问了一句，可没成想啊！
听到虚凝的答案之后，江澜真的是又好笑又无奈。
而虚凝也跟着一起无奈了起来……
尤其是听到江澜这个解释之后，她整个人瞬间羞愧的低下了脑袋，甚至有一点不敢直视江澜的脸。
因为虚凝可以感受到，江澜刚刚确实是对她寄予厚望的，可是虚凝刚刚也确实思索了一下，她不仅仅没有看到过这个光芒，更不知道这个光芒的意义。
那江澜又不是傻子，看出了虚凝的纠结。
嘴角逐渐勾起一丝弧度，江澜并没有任何责怪虚凝的意思，只是觉得虚凝格外的可爱。
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虚凝的头顶，笑嘻嘻的说道：“好了，好了，不知道就不知道呗，有什么自责的？不知道不也很正常吗？又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得知道这些事情。
再说了，就像你之前所说的那样，你们之前很少来这个宫殿，所以不了解这里面的细节也是很正常的。
就比如之前这个地方没有灵位，现在不也有了吗？所以任何事情都是有改变的，没必要把所有的问题归结到自己的身上。”
江澜的声音不仅仅温柔，而且十分温润，像高山流水，潺潺小溪，听着就让人很是愉悦。
但越是这样，虚凝就越觉得不好意思。
默默的抓着江澜的手，一开始什么话也没说，但是江澜也不催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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