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强烈得多。
而且这一次，他能清晰感觉到，虚空之心就是在回应什么东西。
震颤持续了数息，才渐渐平息。
江澜眉头紧锁。
这已经是第二次了。
上一次，他还以为是错觉，或者是因为即将破境导致的异动。
但现在看来，显然不是。
虚空之心，到底在回应什么东西？
“夫君？”
林照夜注意到江澜的表情，关切问道。
“怎么了？脸色不太好。”
江澜回过神，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，想到了点事情。”
他不想扫了众人的兴致，便没有多说。
林照夜看了他一眼，虽然有些担心，但也没有追问。
饭后，众女各自散去。
血樱在江澜身边，低声问道：
“江澜，你刚才……不太对劲，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江澜闻言，沉默片刻。
“就是有些事情没想名表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江澜想了想，还是没有说虚空之心的事。
“没什么大事，可能是我多想了。”
血樱也没有再问，只是道：
“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，一定要和我说。”
江澜笑了笑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。
“我知道。”
血樱点点头，靠在江澜肩上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江澜看向窗外，心里却还在想着虚空之心的事情。
如果说昨天是巧合，那刚才那一次，就没法用巧合解释了。
问题是，现在虚空魔族已经被灭了，不应该再有什么和虚空之心有关的存在才对。
除非……
问题出在虚空之心本身？
还是说，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，在召唤虚空之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