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猛记一辈子。”
江澜终于回过头,看着张猛笑了笑道:
“一辈子太长,张总旗能记三五年,也就够了。”
“哈哈,哪儿有就记三五年的,大丈夫一言既出,说一辈子,就一辈子!”
“好。”江澜回身迈步走向门口,“我让郎中来找你,至于我,快的话半个时辰。”
“没事儿,你忙你的,不找郎中也行,我这身子硬实着呢,将养个一日半日,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江澜没再说话,推门离开。
关上房门,江澜并未立即离开,而是默默看着紧闭的大门,一双眼睛仿佛要透过门,看见里面的景象。
张猛…果然是听到了。
否则的话,他应该不会说之前那番话。
张猛的昏迷,应该不是装的。
只是不知道,他在昏迷之前,究竟听到了多少东西。
江澜伸手探向腰间,攥住刀柄,原地未动良久。
“唉……”
最终,他还是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,长叹一口气。
罢了。
终究是狠不下心。
张总旗……希望你能信守承诺。
江澜转身下楼。
踏雪已经被伙计栓好,江澜解开绳索,翻身上马。
附近不远处,便有一间医馆。
只不过,医馆大门这会儿正关着,看上去不像有人的样子。
实际上,这条街大部分商铺都没开门,开着的,只有寥寥几家而已。
像是刚才的客栈,算是特例。
不过虽然没开门,但江澜知道,里面大概是有人的。
他翻身下马,上前敲了几下房门,等待回应。
可等了一会儿,门后依旧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江澜气沉丹田,开口道:
“镇魔司的,出来。”
下一刻,房门打开,露出里面一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那是个老者,看上去六七十岁的样子。
“官……”
“老伯,我没有恶意,你是郎中吗?”
“是……老朽是郎中……”
江澜直接把手伸进怀里,掏出一张十两面值的银票,拍在老者手上,接着指了指客栈。
“我有个朋友,受了点伤,在那客栈修养,麻烦老伯去帮着看看,弄点草药之类的。房间你到了问伙计就行。”
“老朽知晓…不过官爷,瞧病用不上这许多银子……”
“给你就收着。”
江澜没那个功夫等着老人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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