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在酒楼踩点。
光是这两点，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“哦对了！”伙计似乎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，接着对江澜道，“小的感觉…他应该是外地人，镜湖县的。”
“嗯？”
江澜目光诧异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伙计闻言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：“实不相瞒，小的是十多年前逃难来的，跟着大伙儿。小的还记着本县的口音，从之前他们说话，反正听着像。加上那蓝衣服的，身上还有一股子不小的水腥味儿，那味道，得是经常下水的人身上才有的。
“反正，他要不就是镜湖县来的，要不就是码头上的人。”
江澜看向伙计目光略带赞赏。
这洞察能力，可以啊。
仅凭借两句话，和一些细枝末节，就能推测出旁人的来历。
虽然只是基础的推理，并没有多难，但昨天这儿的掌柜，只是让他注意一下而已。
放在寻常人身上，过了一天，估计连人长什么样都忘了，这伙计却还能记得这么清楚。
江澜上下打量他几眼，开口问道：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刚才掌柜的好像说了一嘴，但江澜没在意。
“小的叫铁蛋儿。”铁蛋嘿嘿一笑，“俺娘说贱名儿好养活。”
“你不错。”
江澜动了些心思。
这铁蛋，倒是能培养培养，当个线人之类的。
送去镇魔司肯定不行，镇魔司就算是杂役，也基本是一个萝卜一个坑。
当然，身负武学，或者已经入了境界的武者除外。
有本事的人想加入，镇魔司还是很欢迎的。
正好，他也需要些线人之类的东西。
一时半会儿可能用不上，但说不定什么时候，就能给他带来点儿出其不意的惊喜。
铁蛋受宠若惊，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脸。
在他看来，江澜就是天大的官儿了。
被这种大官儿夸一嘴，比他得了一百钱的赏还高兴。
江澜也不吝啬，手伸进怀中，取了一粒碎银，不多，但也有三四钱的样子，丢到铁蛋手上。
“得了，这没你的事儿了。”
铁蛋更加欣喜。
这是他大半个月的月钱了。
他只是个打杂的伙计不假，但也不傻，相反脑子还灵光得很，知道这钱得收着。
对他来说，三四钱是不少，但对眼前这样的大官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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