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啊!但还是比不得殿下娶妻来的心疼。”
赵征知道她很在意婚期的事,忙说:“我不会娶她的。”
宁小茶现在已经没那么在乎了,就是装着在乎,顺便让他不好受:“殿下会身不由己的。”
赵征不知她的想法,一听这话,就有些急:“你就是不信我。无论我说什么,罢了,罢了,我们不说这个。”
他觉得一说婚事,就会跟她不欢而散,索性避开不谈,换了话题:“我带了药酒,帮你揉揉。”
宁小茶没来得及拒绝,赵征就开始揉上了,顿时疼得她一吸气:“嘶,轻点,轻点。”
赵征觉得她是故意的,无奈道:“宁小茶,我还没用力呢。”
宁小茶绝不承认自己娇气:“反正就是疼。嘶,你轻点——”
“宁小茶,你能不能别喘?”
宁小茶不知他的想法,就很懵:“什么?我没喘啊。”
说完,又嘶嘶抽着气:“疼,真疼,轻点,殿下是趁机报复——”
得,理智崩溃!
赵征猛然吻住她的唇,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。
这一吻漫长而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