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头看向伤员的颈前。
钢笔。
不是环甲膜套管,也不是气管导管。
真的是一支钢笔。
随著球囊的每一次挤压,都会从边缘冒出一点混著血丝的泡沫。
这种临时气道,随时可能被分泌物和凝血堵死。
但至少现在。
确实把空气送进了患者肺里。
在场的这些外院医生们,不约而同地看著阪本信司。
嗯?
没记错的话,对方是这里的专修医吧?
在没有标准器械、没有无影灯,甚至还是晚上的灾难现场,用钢笔给人做紧急环甲膜气道?疯了吧?
这操作,别说是专修医了,哪怕换成大学医院本部的很多资深专门医,都未必敢做!
做成了,是救命。
稍微偏上几毫米,可能顶住甲状软骨。
偏向两侧,可能伤及血管。
送入过深,还有刺破气管后壁的风险。
而伤者现在能活著被送到医院,说明从定位、切开到置管,至少没有发生致命错误。
不是?
阪本信司难不成是什么得罪了医局教授然后被打压的天才医生?
如今还能有这种三流剧本的啊?
「送复苏2号床。」
今井慎二很快收好自己的这些荒诞念头。
「这根笔管暂时不要拔。」
「准备环甲膜切开器械、细导丝、六号带囊导管和吸引器。」
「抽血做血气、血型、凝血功能和电解质。」
他一条一条地吩咐著。
阪本信司仍扶在担架头侧,跟著平车推了进去。
大泽健一正要喊著这辆救护车等他一下,他也要跟车回去花火大会现场。
外面再次传来警笛。
分诊台旁。
矢岛春江又已经接起了一个新的电话通知。
她听完之后,赶紧小跑了出来。
「医生!」
「下一辆车,下一辆车!」
「也是一名伤员,是重症伤员,要立即处置!」
她上气不接下气的。
话音刚落,就有一辆救护车完成了倒车入位。
后门打开。
一名中年男人躺在上面。
祭典用的短褂已经被剪开,胸腹部裸露在外。
右侧胸廓随著呼吸出现不自然的起伏,腹部膨隆,骨盆外侧还缠著一条临时固定带。
两袋输液被挂在担架两侧。
一名消防员跪在车厢里,用手持续加压挤压输液袋。
救急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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