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透过镜片打量着门口。
最外侧是个老太太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外套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，看起来像退休的大学教授，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精光告诉林枫，这位绝对不简单。
三人身后，站着四名身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。
两男两女，年纪都在三十岁上下，站姿标准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面无表情。
周卫国站在会议桌的另一侧，看到林枫进来，立刻迎上前两步，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。
“林先生，咱们总算见面了。”
林枫笑着点头，伸手与周卫国握了握：
“周局长，是啊，咱们总算见面了。我等这一天，等了好久。”
“我也等了很久。”
周卫国握着他的手，用力晃了晃，然后松开，侧身让出位置：
“来，我介绍一下。”
他走到三位老人面前，右手虚引向中间那位：
“这位是李老。我龙国最高决策者之一。”
林枫看向李老。
老人正微微仰着头看他，那双鹰一样的眼睛里带着审视，也带着好奇。
林枫微微躬身，不卑不亢：
“李老好。”
李老点点头，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秒。
周卫国又引向左侧那位清瘦老者：
“这位是王老，主管国家安全。”
“王老好。”
林枫同样微微躬身。
王老推了推老花镜，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但那双眼睛把林枫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
周卫国最后引向那位老太太：
“这位是刘老，主管特殊事件。”
“刘老好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，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，像是在笑。
她看林枫的眼神跟旁边两位不太一样，少了几分审视，多了几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