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国，京城。
西山基地。
会议室里，九位老人盯着墙上的巨幅投影，久久无言。
屏幕上，那黑压压的勾魂使大军，那悬浮在半空的一黑一白两道身影，那些恭敬却压抑不住兴奋的几千张面孔——
每一个画面，都像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他们的世界观上。
“李老……”
王老艰难开口，声音发干：
“那个穿白衣服的，还有那个穿黑衣服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咽了口唾沫：
“该不会真的是……”
李老没有回答。
他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手很稳。
但那杯茶，他喝了三秒才咽下去。
“小周。”
李老开口，声音依旧沉稳：
“能判断出那两位的实力吗？”
周卫国站在一旁，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。
他死死盯着屏幕，大脑飞速运转。
“回李老……”
周卫国深吸一口气：
“没有办法。但按照之前林枫的说法，这两位是地府勾魂司的最高长官——二品无常。”
他顿了顿：
“之前的秦朔队长如果是五阶驱魔师，这两位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五阶之上。
那是什么概念？
整个蓝星，现阶段的玩家，最高才四阶。
五阶都只是传说。
五阶之上——
根本无法想象。
“不着急。”
李老放下茶杯，目光重新落回屏幕：
“他们既然来了，就必然会出手。”
“到时候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眼中精光闪烁：
“自然能见识到，那二位的手段。”
话音落下，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屏住呼吸，看向屏幕。
——
森林中。
三千多位勾魂使，已经开始躁动了。
不是害怕。
是兴奋。
那些若有若无的鬼哭狼嚎，那些隐隐约约的阴气波动，此刻在他们耳中，全是——
来自业绩的呼唤
“都冷静点。”
谢必安摇着折扇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鬼差耳中：
“这才刚开始，急什么。”
众鬼差连忙收敛气息，但那眼中的光芒，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就在这时——
远处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：
“人类！是人类！好多人类！”
那声音里满是惊喜和贪婪：
“我的！都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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