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落姐，求求你，你带我走吧，我真的受不了了，我不管你想要什么，只要我能做得到，我——”
慕卡的声音，在宋畅平静的眼眸中不断颤抖，他咽了口唾沫，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绝望自心中不可抑制的不断生长，几乎要把他彻底吞没——
他之前……之前做过的事情，还有……
眼前的不是玩家，而是能够伪装成玩家，甚至骗过诡异直播间的怪物。
她真的会帮他吗？
还是把他打入地狱，让他彻底翻不了身……不对，他现在也本来就翻不了身……
甚至连他的世界都已经抛弃了他。
观众，直播，甚至是他的全部财产……他现在就是一件被丢到下水道的垃圾而已。
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我什么都能做的。”他跪在地上，把脑袋磕进那不知道有些什么的淤泥里，在抬起头的时候，看到了地上的“米粒”。
它一点一点的蠕动，比起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的惊恐，如今，他甚至觉得平静。
他们和它们也没有区别。
区别只有快乐的死，和痛苦的死。
想从这里爬出去……
怎么可能啊。
上面的世界，不会认下面的垃圾。
宋畅在他面前，微微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好啊。”她在他骤然亮起来的眼睛里，轻巧的开口，“就算我要让你当探路的炮灰，你也做吗？”
“做！我做！”慕卡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，“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！只要，只要……”
“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宋畅看了一眼他手边淤泥里的小家伙，笑容不达眼底，“你吃药了吗？”
慕卡心头一跳。
“我……”他卡壳了。
他看着不远处那已经被污泥染透的袋子。
里面……是空的。
他攥紧了拳头，似乎是下定了决心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他几乎用赌徒一样的姿态，把自己的生命，押在了宋畅手里，“我把它收起来了。”
他还不想放弃希望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那时候，他靠在阴暗的下水道墙壁上，他把那袋白色的粉末颤抖着倒出来——
然后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用。
他手上没有针管，也没有锡纸之类的东西。
那个绝望的念头，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，骤然沉入心底。
他看着不远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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