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大概率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学生。
做这个的理由……不需要多问，总归脱离不了谋生二字。
至于他背后有没有人……这个目前不重要。
不管他背后的是谁，对于宋畅来说，都没有任何影响。
宋畅神色自然，好像刚刚也就是随口问了一句而已。
贩子反倒有些不自在了，开口就是自报家门，“我可是替哈托雷卖货的，你最好想明白你到底能不能得罪得起供货商。”
“这东西，别说掐断一天，就是一秒，一瞬间，都能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命都能拿出去换药。”
他的话语里全是强硬，宋畅却看得清楚，他镇定的神色之下，还藏着些许慌乱——
那当然不是轻易能发现的东西。
贩子对于这套流程很熟悉，威胁的话语也说了千百遍——他应该早就说的麻木了才对。
但面对出手颇为大方的宋畅……他显然有些怀疑宋畅的身份。
【因为这违法，小姐。】闭嘴开口，【他担心您是准备围剿他们的警察……但很显然，这里的官方根本没准备对他们做什么。】
【只要他们不出去卖，就像藏在房子里的老鼠，在能吃掉房子里的残余垃圾的时候，暂时还能相安无事。】
但怎么可能只局限在这里呢？
皮肉已经开始腐烂，迟早有一天，烂疮会足以杀死整个人。
宋畅和贩子完成交易，看着对方匆匆忙忙的溜走——
下水道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血腥味混合着臭味，成了地下层区最通用的特色。
宋畅将东西交给闭嘴检测，在路过两具尸体的时候，脚步微顿。
他们的身体已经死去，他们身体上寄生着的生物们，却依旧继续活着。
她将火焰丢在他们身上，算作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。
她往回绕了绕，“豪华别墅”区那边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大概是男人已经通知到了塞纳，又顺便给今天的“好财运”泼了盆冷水，让整个豹子帮都震动了起来。
男人眼圈一圈青紫，走在最前面，连笑容都带着勉强。
在看到帐篷门口没有预料之中守着的那个人的时候，脸色更差了。
该死的！他就不应该相信那个家伙！
男人表情中带着狰狞的恶意。
没事，跑，跑啊！
他有的是办法，把黑锅丢到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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