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郑义同志,是个有智慧、有章法的干部啊。”
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询问:
“他的任期,还有几年?”
这个问题,自然要由何静来回答。
她是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,对全市县处级干部的情况了如指掌。
“郑义同志是三年前从省委组织部派下来的,按照常规的任职年限,他在金水县委书记这个位置上,还有两年任期。”
何静流利地回答道:
“不过,他是省里派下来的干部,到时候任期满了,估计……还是要回省委组织部安排的。”
“哦……省委组织部下来的。”
秦桓微微颔首,若有所思。
他从一个县委书记能从省委组织部下来,本身就是一种“镀金”和“培养”的信号。
这样的干部,往往会在基层干满一届,积累了足够的“地方主政”经验之后,再调回省里,担任更重要、更核心的职务。
“可惜了。”
秦桓忽然说了这么一句,脸上露出一丝遗憾:
“这样的干部,如果能留在我们市里,多干几年,对地方的发展,会是很大的助力啊。”
他的话,点到为止。
说完,他很快就把话题,又转了回来。
“好了,金水县的事,就按他们的报告处理吧。”
“现在,我反而对他们报告里提到的这位年轻人产生兴趣了。”
“何静同志,你是组织部门的,对干部的情况掌握得比较全面。你跟我说说,这个王卫东,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